如果不是今天被老爹安排去接捷德来光之国做第二性别预测体检,赛罗可能还要晚个几十几百年才能正确认识到什么是“Alpha易感期”。
“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做Alpha……”
在前往银十字的路上捷德摸着后颈说,看起来有些紧张。
“怎么了,Alpha不好吗?”
“不好,我又不和赛罗哥哥一样是个大A主义。”
“什么叫‘大A主义’啦!真要说的话每个Omega都会有我这种想法吧……!”
捷德没回话,只是用质疑的目光作答。赛罗被盯得没了底气,收回视线自己也摸上了腺体旁的肌肤,那块藏在背鳍中的软肉在微微散发比往常更多一点的热量,心想旁边这小孩的第二性别可能并不能顺遂他的心意。
“主要还是,易感期也太麻烦了。又容易难过又容易耽误事,抑制剂还不能随便用。”
“那早点找Omega标记结合呢?啊,不过这种事情讲究、那叫什么……”
“两情相悦?”
“啊对对!”赛罗用胳膊肘顶了下捷德的腰侧,“可别随便对人家Omega动手动脚哦~”
躲着赛罗的小动作向旁边躲的捷德扭头大喊:“——谁会啊!!”
和同一年龄段的人交谈总能很好的缓解负面心情,捷德看起来已经比刚到的时候放松了很多,不过聊天仍然在进行着。
“说起来,来叶说标记了Omega的Alpha如果不能满足地、那什么的话,貌似易感期会更难熬呢。”
“……唉?”
“结合之后抑制剂会完全不起效的样子,而且没有Omega足够的安慰可能会浑身都痛。……果然还是算了吧,Alpha什么的,Omega也不要,Beta最好了,我可不想因为这些羞耻的事情耽误了打工……”
捷德转头看见赛罗一脸茫然,终于逮住机会用胳膊肘顶回去。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的赛罗冷不丁被痒得兔子样的一蹿。多少察觉到点问题的捷德没再继续挪揄,轻轻问了一句:
“你的Alpha不是吗……?”
——我的Alpha不是这样吗?
回到家赛罗抱着抱枕把自己窝进沙发的角落,无意识揪着抱枕的花边。他的Alpha——也就是雷欧——即便是易感期也没对他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情,那些所谓的“失态”甚至“失控”简直是绝缘字眼,除了自己的发情期也不会进入,就算是在易感期也不例外……并且会好好征得同意才做。
捷德的问题被赛罗用“可能L77星人和光之国还有地球人不太一样”给敷衍了过去,现在一个人回忆起来,倒越发急躁地渴望事实就是如此。……要不然这算什么?赛罗咬着指甲盖对着空气生闷气,是害羞吗?明明都结成了番、里里外外都是雷欧的味道了,他还在不好意思什么?而且说实话,要是雷欧真的要摆出害羞脸的话——
一个寒颤打断了少年的幻想,他抬手挥散脑袋上那朵映着画面的云。
——还是算了吧,今晚就问个明白。
密码锁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吓得赛罗丢出了怀里的抱枕。飞速瞥了一眼反应过来是方才胡思乱想的中心人物回来了,认命地伸手把可怜的抱枕拽回来,缩成比刚才更小的一团。
“我回来了……赛罗?”
“呃!呃、欢迎回来。”
怎么说也是共同生活时间最长的人,雷欧稍带疑惑地反手关上门:“不舒服吗?”
脑子里面还是“害羞雷欧”的赛罗少见地想拒绝师父那张帅气的脸,丢开抱枕哒哒哒跑向师父送上欲盖弥彰的一啄,在想跑开的时候却被一下子爆发出的信息素缠住了。颈后的腺体被气味攻击、热得发痒,结了番的Omega少年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家Alpha的易感期。
但雷欧并没有察觉到小家伙的小心思。他似乎还在试着收敛已经炸裂而出的味道,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额上已经要开始冒汗,但除去低下的脑袋仍然站得笔直。
——明明就忍得很辛苦嘛!!
雷欧并不想依靠赛罗这一念头已如板上钉钉。歉意和火气两相纠缠融合,以及在气味中越浸越盛的情欲作用下,少年抓住了长辈想要推开他的手腕攀上他的胳膊,咬牙切齿地向后者发出干架般邀请:
“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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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总归是靠谱的。他似乎有点惊诧赛罗的发言,一如既往地回问了一句“可以吗?”,在小兔崽子咬人般急躁的点头后如愿以偿地尝到了他的唇瓣。他们总喜欢用一个吻开始,舌尖纠缠继而进一步地勾出肚子里的情欲;信息素也逐渐融合,空气里慢慢就会烧起火。他搂住赛罗的腰身、转了半圈将少年拥到门上,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随后滑到他的后颈。即使是结了番Omega被触碰这里也依然会瑟缩,软绵绵地本能抗拒一下。
——毕竟除了本能,他家的小孩就没了别的地方像个Omega。雷欧抽身将所有的接触都抽离,示意还沉浸在深吻里吐着舌尖的小朋友转过身去。这种时候的赛罗总是很听话,转身趴到门上,悄悄地回头瞥师父放出来的性器。
这很可爱,如果不是易感期的雷欧一定会这样想。但可惜现在他精力去注意徒弟的小动作,光是提醒自己不要失控伤害到赛罗就已经占据了没被情欲烧掉的全部思考。缓缓在柱身撸动两把、轻轻揉按了一下马眼后,他转手便并起食指和中指,用指腹轻轻磨蹭Omega那已经泛起潮意的下体。专注于师父认真样子的小孩被猝不及防的袭击吓得一颤,随即给立马停下动作的Alpha一个吻。雷欧也回复给他一个,这才继续起手上的动作。在阴唇附近轻轻的擦,时而夹住阴唇揉按磨蹭,手腕若即若离地蹭着前面的囊袋与柱身,并不需要花多大功夫就能让清液淌进自己的手心。赛罗已经没有心思偷看师父的认真颜了,咬着手腕吞咽自己的呻吟,脑壳在门上顶得发痛。
“……腿、绷紧一点。”
意思是还要用腿……?被捞着胯骨提起来的小家伙想开口辩解什么,但雷欧已经顶进了他的腿缝。磨蹭外围就可以获得足够的快感是Omega独有的性享受,偶尔还会被顶到穴口、足够湿润的小穴完全能够毫无障碍地吞下龟头。赛罗拉着门把攀趴在门板上,踮起脚尖配合Alpha的身高任由他动作。已经沾满自己体液的挺立柱身仍然将两侧的软肉磨得微微发烫,汗液沿着银色纹路从后腰滚到腿侧再碎到地上,时不时还会得到几个零散在后背的轻吻。抓挠门板的指尖也在发着烫,如果不是雷欧的手托着他的胯骨,恐怕下一秒被磨得酸软的腿就会让他直接跌下去。
在Alpha轻咬上他后颈的瞬间,高潮直接喷涌出的体液将两人的大腿都淋得湿乎乎的。但腿间夹着的东西明明还梆硬,易感期的那位却停下了攻势,捧着赛罗的腰与胸腹啃过两口Omega的腺体便从他的腿间抽离,兀自将摔下去的小孩打横抱抱到沙发上。
这不就和往常一样吗!!
赛罗咬牙撑起不应期的酸软身子捉住雷欧的手腕,虽然使不上什么力气,不过还是将长辈拽了回来。他张张嘴、吐出几个气音,瞥了一眼被尴尬的晾在外面支棱着的小“雷欧”,急忙清了下嗓子,姑且说出了点沙哑的字眼。
“……足够了吗?”
——雷欧总是对他这说一套是一套的徒弟拥有过于充足的耐心,即便这时候越是耐心就越会让小朋友因为尴尬而烧得脸颊通红。他蹲到赛罗面前,轻声问了句“什么”。
“——这样就足够了吗!”
方才还说不了多少话的小家伙突然爆发出这么大情绪,委屈的样子看得雷欧一愣。
“我都知道了!Alpha易感期忍着会很难受,你凭什么不告诉我!嫌我小吗!”
“难受……?”
“捷德今天都告诉我了的!你不告诉我!”
“等一下、赛罗、等——”
“不等。”
不知道为什么越说越委屈的赛罗拽着雷欧往沙发上坐,自顾自跨上雷欧的双腿,湿漉漉的腿根自然地拢上被晾了好久的性器。
“……明明是你说我应该坦率一点的,为什么自己需要的东西不好好说出来嘛……”
看起来是真的委屈又担心。虽然还不清楚他到底在担心什么,但孩子撒娇就是用来纵容的。雷欧替自己莫须有的“隐忍”道了歉,亲了亲赛罗的额头。
为自己一番话打动了师父而沾沾自喜的小朋友眼灯似乎都亮了八度,在雷欧的嘴角亲出响亮的一声“啵”。随后撑着对方宽厚的肩膀离开一点距离,被温热的手掌托着臀肉将Alpha的器物用下面的小嘴缓缓吃进去,蹭过敏感点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在雷欧肩上留了个牙印。
但赛罗还是很固执地要求要自己来。适应过肚子里的东西后撑着酸软的腰腿动作,柱头挤过甬道将内里的肉壁碾压,细密电流般的快感立马从后穴翻涌到四肢百骸。穴肉也在配合着起伏绞紧,看雷欧的样子应该有让他舒服到。
得到了想要的回应赛罗便全心全意地伺候起体内的物什。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没了额外的精力,搂着雷欧的脖颈猫儿一样挠着他的后背发出小声的呜咽,连主动权什么时候落回雷欧手里的都不知道。直到被师父托起屁股顶了一下那些打转许久的光粒才一团团的往下落,一个劲往那充满安心气味的颈窝躲去。
雷欧温柔地予以亲吻。从脸颊到颈部,再往下是计时器。他将赛罗放平张口含住那生命的象征,牙齿在四周轻轻咬噬,舌头则敷上了最核心的部分:湿热裹住心脏的奇妙感受总是能让赛罗颤抖。他似乎有意想将雷欧从胸前推开,但没能成功,眼泪就开始加速滑落,一想是自己先开的口又把所有抗拒的动作和话语都收回了。
“还可以吗,赛罗?”
这话实在是很挑衅,即便发言者是出于好心。赛罗一下就把所有眼泪都憋了回去,撑着样子凶巴巴地回复:
“……少瞧不起你徒弟,雷欧。”
少年不知道的是即便装得再凶,在面前长辈的眼里也不过是只兔子……兔子又能凶到哪去呢?雷欧打量着怀中的小家伙,几乎要忍不住发笑。
“好吧。”他拥着赛罗将他放到沙发上平躺,自己则撑在小朋友的脑袋两边,俯身又亲吻了下那颗莹绿色的艾梅丽姆指示灯。
“接下来是给好孩子的奖励时间。”
未能出口的“你竟然还会说这种话”被重新动作起来的凶器顶成了一声呜咽。
——至于得知“L77星Alpha易感期对结番伴侣需求度并不高甚至能够正常工作”一事便是干了个爽的后话了,某个小朋友又羞又恼生闷气离家出走了三个小时,被师父用黄豆粉年糕哄回了家。
——好消息是结番在逐渐起作用,AO易感期与发情期在日渐趋近。不会被“骗”真是太好了呢赛罗君,可喜可贺!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最后再大声的喊一遍宝贝AA生日快乐!!!